大余论坛's Archiver

子灵 发表于 2007-11-24 00:30

对话于丹:让生活多些审美的悠游(图)

[quote]来源:解放网-解放日报

[align=center][attach]1201[/attach]

[align=center]于丹雀跃着见到“唐明皇”蔡正仁和“杨贵妃”张静娴,捧上鲜花,还有敬意。 吕林荫 摄

[align=left]———对话于丹

  上海,兰馨大戏院。

  幕落,又起。昆曲《长生殿》首次在现代舞台上全貌呈现,华美精致。似600年的梦。

  台下,于丹微微仰了头,手指在膝盖上轻盈敲击,双目晶亮。是永恒的蓦然心动。

  曲终,于丹雀跃着见到饰演唐明皇的蔡正仁和饰演杨贵妃的张静娴,捧上鲜花,还有敬意。

  68岁的蔡正仁激动:“于老师,你的昆曲讲得好!还要再讲!”

  60岁的张静娴也激动:“《于丹·游园惊梦》我差点落了一集,还是凌晨看重播补上的!”

  艺术家和这位特殊的观众如此心心相印,都是为了昆曲。不久前,于丹在央视讲昆曲,将这古老艺术演绎出另一番美丽。

  而对话于丹,就在《长生殿》落幕之后,从她和昆曲的此次荧屏相遇开始,优雅且深刻注释“让生活多些审美的悠游”之普遍意义。

  从《论语》出发,抵达昆曲

  解放周末:这一回我们带着好奇与疑问,再次与您对话。当许多观众在听您讲完孔子、庄子之后,期待着下一个“子”的时候,您却给了大家一个意外,讲起了昆曲。

  于丹:我讲完《论语》和《庄子》以后,总有社会各界的人来问我,接下来该讲荀子了,该讲孟子了,该讲韩非子了,都在问我要讲哪个“子”。大家心里有个定势,觉得我还会在诸子当中讲下去。其实那段时间我自己也很困惑。《论语》和《庄子》,我讲的无非是心得,我不是研究诸子百家的,我的专业是传媒学。

  我在讲《〈论语〉心得》时说过一句话:“我们不能决定生命的长度,但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宽度何在呢?这说的就是人有多少种可能性。我作为一名教传媒学的老师,能够有机缘在大众传媒的平台上把诸子讲出来,讲讲经典,这实际上就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拓展新的宽度的可能。那之后,我问自己,接下来的宽度是什么?

  解放周末:寻找生命的下一个宽度,于是从《论语》出发抵达昆曲?

  于丹:我想用《论语》里的四句话来作解答,是孔子用来形容知识分子人格状况的。这四句话是: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说的是知识分子人格成长的轨迹,它们静态地排列在那里,而我更希望把它们看成一个动态的轨迹,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向前走的轨迹。所谓“志于道”,一个知识分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有志于天地大道,这是很多人都会有的。但是你有了志向以后,还要把它给架构起来,靠什么?就要靠“据于德”。就是说,你要构建起一个自己的道德体系,然后才能有所根据,否则“志”就是空的。

  解放周末:这前两句的所指是生命个体的内在。

  于丹:对。那么在一个人外化的时候,要在社会中与人合作、与人交往,依托什么呢?孔子称为“依于仁”,仁爱天下。这是儒家一直提倡的,所谓“仁以为己任”,要有人际的交往,有社会的规范,要有职责的承担。当一个人在仁爱天下的时候,他已经从个人走到了社会的层面。

  解放周末:由此,个体生命具备了社会境界。

  于丹:如果仔细琢磨,孔子说的第四句话最有味道。“游于艺”说的是你必须要找到一种艺术的形式,让你心游万仞、独与天地精神共往来,从社会中穿行之后重回自我。它要求一个人从自我出发,穿越社会,承担责任,最终归于一个自我的生命境界。这个境界不是一种自私的、封闭的、小我的,而是在一个艺术的形式之下,能够让生命真正飞扬起来的境界。也就是说,一方面不疏离天地大道的承当,另一方面不泯灭生命自我的飞扬。

  人的生命中,一定要被一些“相遇”刻画过

  解放周末:在现代生活中,我们往往更多看到天地大道的承当,而容易忽略自我的生命飞扬。

  于丹:现今,整个社会有太多太多的位置需要人们的投入。但是,是不是我们投入了,被这样一个时代所选择、被历史放在一个位置上,就完成了自己的全部价值了?我们还有一番生命潇洒吗?

  解放周末:这样的生命叩问,值得我们每个人深省。那么,您自己是怎么拥有一番生命潇洒的?

  于丹:“游于艺”嘛,这三个字老是在我心里萦旋不去。

  解放周末:比如,“游于昆曲”?

  于丹:是的。当然,昆曲也可以成为很多人的寄托。它不是唯一的,但它一定是形式之一。“游于艺”不是指找到某一个具体的方式、门类,而是心中全部艺术的激活。有时候,艺术与人的生命是有某种默契的,不是刻意地作为一种技巧去学习。真正的艺术总是能够唤醒人心中某些潜在的基因、某些激情愿望、某些含蓄优雅。就像遇到一杯好咖啡,遇着一处好风景,这跟你遇到一种艺术形式是一样的缘分。为什么有人喝咖啡觉得很苦,而有人一喝就会爱上它;有人见到一处风景,只是过眼云烟,有的人就会铭心刻骨。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相遇,是你注定一定要遇见的。

  解放周末:“游于艺”在乎“游”,而非“艺”。

  于丹:对。“艺”可以有多种多样,可以是昆曲,也可以是一杯咖啡,只要能够“游”起来。重要的是,人的生命中,一定要被这些“相遇”刻画过。

  解放周末:而您和昆曲“相遇”,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刻画?

  于丹:《牡丹亭》中杜丽娘有一句话说得好:“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其实那个春色离她有多远?一步之遥,自己家的花园。在今天,有很多人在说,我特别想去北欧,我特别想去南非。实际上,春色离我们那么远吗?昆曲正是这一抹春色。我不能承诺昆曲对你的生命有多高价值。听完能拿高薪?可以获得文凭?都不能。但它至少可以让人们生活得轻盈一点、纯粹一点。

  解放周末:问题是今天还有多少人知道昆曲,许多事物是人们经过接触后不喜欢,而昆曲在今天不被喜欢的原因,可能就是没有机会接触。

  于丹:一步之遥,却没有机缘跨进去。

  只要生活有深情,就是好事

  解放周末:您讲昆曲,是为了给大家创造一次可能的机缘吗?有人说,在戏曲艺术式微的环境下,像您这样的学者为戏曲摇旗呐喊,这样的普及能带来人气效应,这正是昆曲和传统戏曲所需要的。您怎么看?

  于丹:我从来不觉得一件事情陡然升温、突然变得很热就一定是个好事情。我是觉得,昆曲对今天来讲,是一个参照系,它能够让你知道有这样一种一往情深,它让你听到行云流水,让你看到载歌载舞。如果能够有更多的生命与它相遇,有这种缘分,那我们的生活就会多一些审美。

  但是我对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是不强求。我们不能呼吁所有人都必须投入到昆曲中去,去拯救它。也不能说要给昆曲做多少新编戏,一定要让今天的昆曲像明代那样兴盛,那是不太可能的。明代的时候人们看昆曲,五十折的戏连着看下来,那相当于今天看韩剧啊。那时候是没电视连续剧的,今天不是有了么,你再要求大家都坐到戏园子里看五十折,那就不可能了。

  解放周末:对待古老的戏曲艺术,今天我们应当本着尊重而理性的心态。

  于丹:就像现在有很多人说,《论语》中是不是就没有糟粕,所有东西都适合今天?但是,我们怎么能苛责2500年前的人,他说的话句句都能适合今天呢?

  我们应当学习如何以一种宽和的态度,客观地去面对文明。站在今天的角度去看昆曲,它存在着,它有生命力,它优雅婉转,有这样一种美丽在那里,我们可以去体会去欣赏,可以把它作为今天的一个坐标,这就已经够了。

  解放周末:有这样一种美丽在那里,人心该怎么去追寻、对待?

  于丹:我们不可以用一种超乎功利的心态去面对吗?我不认为在我讲完昆曲以后,就一定要让昆曲就兴盛成什么样,就有多少人去热爱,那同样是一种功利之心。我仅仅是作为一个外行人,一个戏迷,受了我所敬重的老师的托付,机缘巧合,能在这个平台上把我要说的话说出来而已。我不想说昆曲的弘扬也好、振兴也好,以后一定要到一个什么程度,我只是说它还活着,它很优雅。昆曲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果有缘分,你会喜欢它。没缘分也没关系,生活里还有更多其他可喜欢的东西。只要生活有深情,就是好事。

  山坡上开满了鲜花,但在牛羊的眼中,那只是饲料

  解放周末:至少,您的阐述或许为观众提供了某种跨越“一步之遥”的可能。然而,现实生活中人们似乎正越来越因对物质、对利益的关注,而被阻隔在这些“可能”之外。

  于丹:我觉得,在今天这个时代,人们缺乏一种生命对社会承担之后的轻盈潇洒。我们往往出现一种简单的二分法的对立,觉得一个人过分地强调自我的存在,就失去了对社会的责任,而一个人对社会的全情投入,就意味着你不能再去拥有更多的自我空间。

  解放周末:就是要求牺牲自己?

  于丹:牺牲是我特别不喜欢的概念,因为牺牲意味着变成一种被剥夺生命、放上祭坛的祭品,它崇高,但是它不鲜活。人是在承担之后,才让自己的生命更辽阔、更自信、更快乐,所以不必用一个被剥夺的词汇来形容这个过程。人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承担重任,但我不喜欢忍辱负重,我喜欢举重若轻。

  解放周末:举重若轻就需要给生活一点审美。

  于丹:我很喜欢这个说法。不过,我们需要“给”生活吗?其实生活里面处处都蛰伏着美。我们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有一句话说得地道:山坡上开满了鲜花,但在牛羊的眼中,那只是饲料。

  解放周末:这个道理浅显又深刻啊。

  于丹:这个世界上缺少鲜花吗?满山遍野。可是我们今天的社会,正在越来越鼓励牛羊的眼光。牛羊说那是饲料,因为饲料是有用的,是可以充饥的,用今天的标准来说,它是可用“功利”来衡量的。

  解放周末:“功利”不应该是唯一的眼光标尺。

  于丹:一个人本着物质化的眼光,去找到世界上一种有用的价值,或许不应该受到很多褒贬,这也是人生的一种价值。但令人遗憾的是,越来越多的家长让孩子从小弹钢琴、练舞蹈,已经不是为了培养艺术才能或者修炼气质,弹钢琴是为了考级,跳舞蹈是为了加分。孩子学这些东西的时候,不是作为鲜花接受的,而是作为饲料接受的。

  解放周末:作为技巧穿行而过,那是“游”不起来的。

  于丹:我总是在想,怎么能让今天这样一个繁华的世界多一点审美的眼光,而不是牛羊的眼光;人们能纯粹地看到一些用来欣赏的鲜花,而不是用来充饥的饲料。这需要一种素质,但更多的是需要一种勇敢。

  解放周末:人要超越功利是需要勇气的。在您看来,是什么使得社会上充满着牛羊的眼光?

  于丹:只有当你的生命足够富足,不需要把它转化成饲料,你才可以欣赏它,对吧?这个富足,除了物质上的,还需要我们有足够的生命的勇气和辽阔,来让自己的生活有诸多格局。我们今天其实是缺少了一种超乎功利的生命的深情。这种深情不表现为一种外在的、狂热的、趋同的追逐,而表现为人内心一种从容悠游的一往情深。古人有一句话说:人无癖不可交。一个人没有点癖好的话,就不能交朋友。有人就迷石头,有人就爱集邮,当人一旦像个孩子一样去痴迷于一样东西的时候,他的性情是天真的。我们爱什么,这不重要,不止一个昆曲。这个世界上可以让人去痴迷的东西有很多。人去爱一点东西,会有赤子之心,而这种赤子之心是我们的一种救赎。

  解放周末:牛羊的眼光,让人急功近利,人与人之间少了些许宽容和理解。而审美的眼光,让人多了赤子之心,去完成对生命的一种救赎。

  于丹:我们今天的心为什么不柔软、不宽容了呢?就在于,我们生在一个笃信科学的时代,已经不信任童话了。我不是反科学,我觉得人如果能在享受高科技的同时,不失去梦幻的能力,人生是完美的。就像你问孩子,冰雪化了以后是什么?按科学的答案他可以说化成水,你要给他分,但按童话的答案,他说化成了春天,你不能判他错。我们今天有没有一个可能,完成科学与童话的多选题?

  从讲《论语》到讲昆曲,我一直在传递一种态度

  解放周末:可人们会慨叹,牛羊的眼光是无奈的结果。比如,您提到的孩子学钢琴、练舞蹈是为了加分,是某些制度设计造成了现实。您不觉得“游于艺”与现实存在某种矛盾?

  于丹:我是这样看的,我主张人生要多一些层面,我们不要在同一个逻辑命题上去选择是与否。为什么不能构建更多的层面呢?我喜欢丰子恺先生的说法:“人的生活可分作三层:物质生活、精神生活和灵魂生活。”在这三重生活上讲,物质生活就是求真的,只要活得真实就够了;精神生活就是求美的,大家都能有审美的悠游;而灵魂生活是主善的,遵从自己的信仰。“游于艺”可以存在于灵魂层面上,可以存在于精神层面上,我不见得说我要在物质层面上“游”啊,我们都还要脚踏实地地做事。孩子可以在物质层面上去应试,但是他同时也应该拥有自己的精神悠游。

  解放周末:有人认为,今天商业社会的生活,已经不再必要、也没有空间“游于艺”了。

  于丹:我不这么认为。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厚古薄今的人,我从来都认为世界会越来越好。我们今天这个时代就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好,因为它多元化。实际上在物质越来越丰富的时候,精神悠游的可能性也会越来越多。关键是我们自己有没有去抓住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是现在人们过多地强调了外化,就是社会的标准、价值的认同,外在的种种,如职称、房子、车子、薪水,都要攀比。这是外化,外化其实没有错,但关键是还有三个字叫“内不化”。内不化就是生命有所坚持。其实,现在“游于艺”的可能性比古代多多了。就像你向往某个地方,就能去旅游;向往一种文明,就可以去实地触摸;想学艺术技能,比过去方便了许多。物质的繁盛不是坏事,但物质是用来作依托的,最后它应该帮助我们完成心灵的遨游。

  从讲《论语》到讲昆曲,我一直在传递一种态度———与其去挑剔和指责,不如用我们欢欣的心来还原生命的本真。

  解放周末: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积极而卓有成效的文化建设,正可以为每个心灵的“游”建立丰实美好的背景。

  于丹:是的。 “游”究竟是什么呢?它其实是一种心态,这个心态是柔软的、美好的、鲜亮的。今天来到上海,在飞机下降的时候,我看见了上海的阴天,它阴得很温柔。我从酒店的24层楼望出去,看见一片红顶的老房子,在绿树的掩映下,交错着高楼,天空中有暗灰色的云朵,一朵一朵开出花来,浮游在空气里。我当时就想,如果一个人只能从晴天看出灿烂,那是一种奔放的心,但同时要是能从阴天看出温柔来,那是一种宁静的心。只习惯于晴天的人,看到阴天就会抱怨,但如果你能看出阴天的温柔、宁静、安全,那你会有一种阴天的欢欣。阴晴圆缺在我的心里都是柔软的灵动,这个世界的美好不一而足。
[/align]
[/align]
[/align]
[/quote]

子灵 发表于 2007-11-30 23:52

于丹华丽转身 新作即将上市

[quote]  北国看书专稿 想必很多电视观众还记得,今年“十一”长假期间,曾经以《论语心得》和《庄子心得》为亿万观众、读者送去热腾腾的心灵鸡汤的于丹,竟然一袭中式服装,坐在CCTV-3“文化访谈录”节目主持人马东身边,一连七天侃起了昆曲。这次从传统经典到传统艺术的“转身”,让人们看到了更为丰富的于丹。

  近期,以该讲座为基础润色加工而成的图书即将由中华书局出版。据中华书局相关人士透漏,于丹新书已经在当当网、卓越网、博库书城进行网上预售,并将于12月2日全国同期上市。在当天的新书发布会上,书名、装帧形式等才会正式亮相,而在此前,虽经记者一再逼问,对方还是讳莫如深。

  该人士还透漏说,新书出版后,将不举行作者现场签售活动,但是出版社会向全国各地区选定的一百家书店发放一万册作者签名本,由书店向读者发售,上市前在网上订购的读者也将有机会获得限量签名本。

  问到这本书的特点,出版方说,这不同于一般讲昆曲的书,它淡化了昆曲的历史和过于专业的知识,而是以类型的方式呈现其审美特点,因而,普通的读者完成可以读懂。

  而且,在于丹看来,昆曲代表了一种生活方式,正如这本书《后记》里所说:“我喜欢有一种生活方式可以叫作‘昆曲’。”于丹认为,昆曲那种细腻、婉转、精致、唯美的特点,完全可以作为一种“元素”,进入当下的时尚生活。这样传统与现代对接的例子,在书中有很多。比如,我们现在流行一种“慢活”的生活方式,所谓“慢活”,“它是指我们每天可以做一些从容舒缓的运动,比如说打打太极拳,练练瑜伽;过一过环保的生活,能够节约能源,能够有大段悠闲的时间与家人、与朋友分享。所有这些健康从容的生活方式”。而这种“慢活”的例子和元素,在昆曲中,触目皆是。再比如,于丹在书中强调了“过程”的重要。《牡丹亭》中,杜丽娘因为梦中遇到俊逸书生柳梦梅而情不能自已,醒来后要去“寻梦”,并因梦而亡又因梦而生。我们往往要问:这种追寻有什么结果?这种投入是否值得?于丹说,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爱的过程。过程关乎人心,不仅体现一种意愿,而且体现一种能力。能够享受过程,也就是能够享受人生。我们为什么到茶馆喝茶,为什么要去泡酒吧?消费的不是一个物质的结果,而是一个精神愉悦的过程。

  像这样的例子,书中随处可见。相信看过节目、读过书后,我们在惊叹于丹成功“变脸”的同时,也会发现,有一些灵魂深处的东西并没有变,于丹依旧关注心灵,依旧在作着沟通传统与现代的努力。

  去年11月26日,于丹的第一锅“心灵鸡汤”让那个冬天变得温馨,许多亲历者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许多感人的画面。整整一年过去了,还是那个于丹,还是一锅“心灵鸡汤”,但是器皿变了、调料变了,它是不是还符合大众的口味?让我们拭目以待!                                    [/quote]

哭泣的鱼 发表于 2007-12-1 00:42

沙发

韵馨悠然 发表于 2007-12-14 14:50

椅子舒服点.

子灵 发表于 2007-12-15 01:17

悠游

悠然

:loveliness: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